社,指土地神及祭祀土地神的活动;同时,又是古代的一个地区单位。社戏,指在社中进行的有关宗教、风俗的戏艺活动。在绍兴,社日演戏是由来已久的了,南宋时,陆游的“社日”诗中就已经有“太平处处是优场,社日儿童喜欲狂”的题咏。至清代,社戏成为乱弹戏剧的主要演出形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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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庙会戏是指在各种神道如关帝、包公、龙王、火神、岳五猖、城隍、土地等等诞辰祭祀活动中演出的戏。祭祀神道的诞辰,是神庙所在地的农村的盛大庆典,通常举行迎神赛会,绵延数里乃至十数里,哄动村社。同时,农村的贸易集市活动,也在庙会期间举行,百货骈集,称为会市。演戏酬神,也是祭祀活动中的一个组成部分,届时,村民们遍邀外地乡戚,备洒备饭,招待看戏。 | ||
在绍兴城乡,这种庙会戏的演出十分频繁。李慈铭《越缦堂日记》(《绍兴公报》社编印)中说:“越人好 ,多淫祀,自二月至五月,赛会无虚日,大率非鬼之祭,唯(马臻)太守功德在人,虽远益彰,歌舞其下,犹为近古。”其实,庙会戏的演出,也不仅在二月至五月,差不多是全年陆续不断,演出的目的是求福佑、保平安、祈丰收、逐瘟疫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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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庙会戏是绍兴乱弹戏班所演社戏中的大宗,不胜编记。在绍兴城郊,有四月初六西郭门蒋家溇的“黄老相公会”,有七月十三昌安门外文应桥的“朱(买臣)太守会”,是规模最大、异常热闹的两次大庙会,都是数十副戏班沿河搭台演出,各地“成头”(接洽戏班演出业务者)也赶来观剧,以品评高下,定价定戏,联络戏班,洽谈业务。戏班的演出也特别地巴结,以求有好的名声,高的戏价,多多益善的演出机会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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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大多亦在庙台或搭台演出,如元宵节“灯头戏”。“元宵节前二日,官府弛禁,纵民偕乐。朱门画屋尽出器币,以矜豪华;其寺观庵宇,悬诸花灯;街市结棚张彩,作烟楼月殿,穷奇竞巧,珍玩咸备。箫鼓讴歌,喧¤彻旦。男女游观于道,竞五夕乃已……”(《嘉庆山阴县志卷十一风俗·岁时》),演戏是元宵节诸多游乐活动中特别热闹、特别有吸引力的,城内演戏,“竞五夕乃已”,在农村有的一直要演到月底,所以,绍兴农村中又有做“十八日的灯头戏”的说法。 | ||
在诸暨,据宣统《诸暨县志十七·风俗》载:“五十五都东山纸绘徐神庙,每岁元宵前后赛夜会,汤村、全堂、阮村、毛家、东山俱演神戏,俱有龙灯……妇女聚观,挤挤离离,巷头村尾无空隙处,而瑰宝古玩,灯海灯山。昆曲越腔,则以汤村为最。自辛壬燹余,灯事阑珊,什不存一矣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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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令戏也有与神道相关的,如春社、秋社的演戏,“社日,乡有社祭,必演戏以祀土谷神”(《嘉庆山阴县志》)。又如花朝节的演戏,按绍兴民间的说法,二月初二是百花的生日,这一天是“小花朝节”,二月十二日是“大花朝节”,绍兴城郊西廓门外有花神庙,则须演戏以祀花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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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十五中元节,照例须演目连戏。目连戏是由专门的目连班以调腔的唱腔音乐搬演《目连救母戏文》。由于目连班不多,所以绍兴乱弹班也参予到(围绕)中元节的演剧活动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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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祠堂戏是祭祖的戏。绍兴的大姓望族,每建有宗族祠堂,以祭祠族人的共同祖先。祠堂置有专供祠堂祭祠活动经费的产业,由族中各房轮流值年,负责筹办一年的祭祀活动。讲究的祠堂内亦筑有戏台,如诸暨边村祠堂的清代戏台,建筑十分精致美观。祠堂每年祭祖,照例要演戏,称为“年规戏”,通常在秋后举行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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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最通常的是“寿戏”。绍兴的富饶大户,其长寿至五十、六十、七十……寿诞,后辈子孙每为其“做寿”,届期贺客临门,热闹非凡,通常除雇、请绍兴词调、绍兴平湖调等唱说技艺外,又雇用绍兴乱弹戏班须知“寿戏”一至数日,以作庆贺。 | ||
结婚喜日也有演戏以作庆贺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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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如当事人因违犯“山林禁例”等民规乡约而被处以出资请戏班演的“罚戏”;纠纷双方通过调解和好的“和事戏”;同业会馆商业活动中所演的“行会戏”等等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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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平安大戏是一些绍兴乱弹通常演出的剧作,略微变动剧中情节,以插入几个目连戏中极为观众所熟知的、出现鬼魂的折子及某些宗教“仪式”,如《男吊》、《女吊》、《跳无常》,及“起殇”、“施食”、“烧大牌”等。 | ||
可作为“平安大戏”演出的绍兴乱弹剧作,一般是一些以家庭恩怨纠葛为题材的戏,譬如《两重恩》、《倭袍》、《双合桃》、《龙凤锁》等等,如以《倭袍》这本戏来搬演“平安大戏”为例,开场就先要“起殇”,到荒郊野外去召集孤魂野鬼来台下受超度,又怕它们作崇,因此又要出黄灵官镇台;当戏演到王文与刁刘氏私通后,王文的妻子徐氏的戏,就临时改成要上吊自尽,于是插入《男吊》和《女吊》;在刁南楼吃了有砒霜的馒头,毒发身死时,又要开丧超度,插入“施食”(超度饿鬼);当刁刘氏、王文因药死刁南楼案发,即将典型时,勾魂使者无常出场,即插入《跳无常》;全剧演完后,还要“烧大牌”。绍兴的民间风俗,以为这种“平安大戏”与目连戏一样,也有保佑地方平安的“功能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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