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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公弼——不阿权贵的右相

发布时间: 2020/08/06 来源: “清白泉”清廉数字图书馆

石公弼(1065 ~ 1115),原名公辅,字国佐,宋新昌人。哲宗元祐六年(1091)进士,历官卫州司法参军、涟水县丞、广德知县、宗正寺主簿、监察御使、殿中寺御史、右正言、左司谏、侍御史、太常寺少卿、起居郎、御史中丞、枢密直学士兼扬州知府、述古殿直学士兼襄州知府、兵部尚书兼侍读等职。徽宗政和二年(1112),遭权贵蔡京陷害,贬为秀州团练副使、台州安置。政和三年,遇赦回京,拜右相,封开国侯,赠金紫光禄大夫。政和六年因操劳过度而卒,终年仅50岁。为官清正廉明,机警敏捷,体恤民情,持正不阿,善于断案,正直敢言,有好官名声。

石公弼在涟水(今江苏淮阴)县丞任上时,一日,石公弼接属吏报,由供奉(皇宫内官)高公备来告,经他押运的一艘装载“花石纲”货物的船只行至淮河时沉没,损失达百万。石公弼思忖连日风平浪静,怎会沉没呢?于是他乔装后,前往淮河两岸察看,并传呼操船人细细盘问得知真相。原来高公备因与一客商妻私通败露后,杀害其夫,由于其属下都知此事,害怕事发,就花银子贿赂手下,以图封口,故谎报纲船沉没。高公备知石公弼在追查此事,特地委托一位颇有来历的人前去送礼说情,曰:高公备乃皇帝身边之人,惹犯不起,此事网开一面,日后仕途有益。然而,石公弼不屑一顾,秉公将高公备收捕,并以贿赂执法官而罪加一等。案结,县民纷纷称其铁面无私,清正廉明。

徽宗崇宁年间(1102 ~ 1106),石公弼由广德知县任.上被诏为宗正寺主簿(掌管王室宗族事务官)。后徽宗赞赏他直言敢谏,擢为监察御史。时朝廷推行王安石的“三舍法”取士制,即分太学为外舍、内舍和上舍三等,初入学为外舍,不限人数,外舍升内舍取200人,内舍升上舍再取100人,并规定有关肄业、考核及出身等制度,其在实行过程中出现了不少弊端。石公弼认为:设学校者应以仁义之德感化教育学子,使其具有士君子之品行,而“三舍法”过于强调等级,以致造成相互攻击、弄虛作假、贿赂公行的歪风弊端,此非建学之本意;并批评由“执政近臣子弟把持太学”的现状,直谏:对未有资考、不习政事者,应一切汰遣,以利出身寒微者有进身之路。徽宗采纳所谏。石公弼升殿中侍御史(辅佐宰相治理邦国与地方政务之职)后,忠于职守,正直敢言。时徽宗亲信蔡京、梁师成、王辅等身居要职,滥增捐税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以致朝廷上下奢靡之风盛行。石公弼上疏陈述蔡京以苏杭造作局工盛而扰民之害,请革技巧之靡丽者,罢进奉,徽宗纳之,使横征暴敛之风暂时得以收敛。蔡京对石公弼由此生恼,却反常提升其为太常寺少卿(掌宗庙祭礼礼仪之职),迁起居郎(掌记皇帝言行之职),兼定王、嘉王记室(为亲王掌记录收转等秘书事宜之职),明升暗降,都属闲职,其目的是让其无机再谏。按朝廷惯例,初至皇宫,能得价值200万两的金银、丝绸等赏赐,但石公弼自甘淡泊,坚辞不受。徽宗大观二年(1108),石公弼官拜御史中丞(掌佐御史大夫察百官善恶之职)。时朝廷斥卖元丰时期库存的缣帛(古代一种质地细薄的丝织品),贱估其值,发券给朝中官员分售,凡在朝为官者至少得2000匹。石公弼得券后认为此属变相侵吞,如数退还。在他带动下,朝中官员甚至有宰相已取万匹者,即日也纷纷返还。

蔡京亲信京西转运使张徽言,假借丈量田地而增加汝(今河南平顶山)、襄(今湖北襄阳)、邓(今河南南阳)3州赋税,石公弼上疏:方田制度,目的为稳定天下的田地税征收,应当均其赋税,而张徽言却加倍重敛,民众何以堪重负?帝下诏将其罢官。接着,石公弼又上疏弹劾蔡京“欺君罔上,挑起边衅,排除异己,搜刮天下,大兴土木,挥霍无度”等罪恶,由于蔡京专权,结党营私,朝中要职大多出自其门下,连上数十奏均被扣压。后石公弼以公务之便,进见徽宗历陈蔡京之罪状,犯颜直谏数次,徽宗亦觉蔡京权高震主,遂罢其相位。蔡京去相位后,仍留京提举纂修《实录》之职,暗中利用余威操纵朝政。石公弼虑其东山再起,再次上疏道:“京盘旋京师无去志,其余威震于群臣。愿持必断之决,以消后患。”大观四年(1110),蔡京终被外调杭州。针对朝中吏员猥冗现状,石公弼建议精简政体,消除冗员,减轻民负;帝纳之,于是重新堂选归吏部者数千员,清退革除裙带关系和不学无术者干余员,并将在京茶事归户部管理,诸道市舶归转运司管辖,自此朝中仕制转清。

嘉泰《会稽志》载石公弼传

户部尚书刘逵入相执政后,石公弼封兵部尚书兼侍读,后遂以枢密直学士外调知扬州。时当地有一群不法之徒聚众,经常抢掠骚扰于乡里,自号“亡命社”石公弼上任后,缉捕其魁首加以严台,于是亡命社不攻自破。另有一伙巢穴于芦荡之中的江贼,不分白昼黑夜出来抢劫民财,原吏怕事而不敢问,石公弼严令赏罚督捕,将其尽行缉拿归案,为民除害,百姓称快。后其改述古殿直学士知襄州,也多有建树。

石公弼从政25年,身居要职,心系民众,愿为民分忧,敢为民说话,不附权贵,清正廉洁,不为利所动,不为名所累,人品官品俱佳,作为封建时代官员实属难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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