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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宗周——正直守节一完人

发布时间: 2020/08/06 来源: “清白泉”清廉数字图书馆

刘宗周(1578~1645),初名宪章,字启东(一作起东),号念台,明山阴(今绍兴)人。因讲学绍兴府城内蕺山书院,创立蕺山学派,后世尊称其为“蕺山先生”。神宗万历二十九年(1601)中进士,因母病辞归。他27岁时任行人司行人(掌捧节奉使及颁诏册封、抚谕征聘之职),历经万历、天启、崇祯三朝,历任礼部主事、顺天府尹、工部侍郎、南京(留都)左都御史等职,一生从政三落三起,虽出仕几十载,但真正做官只有4年多时间,故史载其“通籍四十五年,在仕仅六年有半,实立朝者四年”。为官正直守节,忠信双全,官在顺途,不攀附权贵;革职在野,不奉谀失节;进则建言,退则讲学。诚如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在介绍《刘蕺山集》时所说:宗周“......在有明末叶,可称皎皎完人。非依草附木之流所可同日语矣”。

刘宗周的刚正不阿、上疏直谏在明末是有名的。他经历了万历、天启、崇祯三朝,目睹明末社会动荡,矛盾重重,各级官吏贪污腐化,政事无人处理,吏治败坏到极点,因此他力陈时弊,力图挽救时局,先后上疏30余道,阐述治国治政之策,力疏皇帝仁育万民、重教化、厚民生、轻赋敛、省刑罚,因此屡次得罪皇帝和当权宦官、宰辅,也由此经历三次革职,甚至有入狱被杀的可能。如思宗崇祯十四年(1641),姜日广、熊开元因言语而得罪朝廷下狱时,崇祯帝曾说谁为二人疏言,与其同罪。但刘宗周并不畏惧,照样上奏,为此得罪崇祯,对其产生杀之而快的想法,但还是因佩服刘宗周“正直敢言”、“清望出众”、“贞标硕望”、“有裨激扬”之风范,最终将刘宗周削职为民。刘宗周为官严于操守,厉于修身,以“慎独”为宗,把它作为“存养之要”和“省察之功”,任官几十载,家无蓄积,在京为官时,因无银租赁房屋,泰然寓居部院朝房。当时官员外出皆坐轿子,独他骑一瘦马;按当时惯例,升堂视事皆备午餐,独他置饼糕于袖中,或不食而返。在顺天府尹任上,由于“兵事”使“京畿米价腾贵”,他“罢九门税,修贾区以处贫民,严行保甲之法”,于是使京畿“人心稍安”。在清军南下后,南明王朝曾请他出山,任其为左都御史时,他在南京月,日给不过四分。每日买青菜豆腐一二十文,人谑曰“刘豆腐”;出入都门,凡行李一肩,又戏称其“刘一担”;而在家则“强半教授,敝帷穿榻,瓦灶破缶,不改儒生之旧”。会稽县令赵士谔见之,叹息道:“今日得睹管幼安(即管宁)”,真正是两袖清风,一尘不染,实为后世为官之楷模。

刘宗周对黎民百姓、亲朋好友都不避嫌怨,颇为关注。时绍兴知府杜其初鱼肉百姓,刘宗周则写信切责,使之不敢过门。又有山阴县令私加南粮他告之以府,使之丢官。其时,绍兴的诸暨、嵊县遭灾,刘宗周或告官放赈,或集资救济。他还在府城昌安门外设社仓,“以储米为仓本,即遭大歉,分别饥户等第,或粥赈,或平粜;小歉,则以十九平粜、十一施赈”,为此颇得百姓信任。遭遇不平之事,或邻里,或乡邑,或通郡,常请他“质平”。

位于蕺山书院中的刘宗周纪念馆

南明弘光元年(1645),刘宗周闻清兵占领南京,不久杭州失守,痛不欲生,遂绝食而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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