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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琥——守越十载的水利功臣

发布时间: 2020/08/06 来源: “清白泉”清廉数字图书馆

戴琥(生卒年不详),字廷节,明江西浮梁(今景德镇)人。代宗景泰元年(1450)举人,累官南京监察御史。宪宗成化九年(1473),出知绍兴府。戴琥守越10年,持身严而吏治峻,且多有惠政。凡遇疾疫流行,必遣医分赴各地为百姓治疗;通过悉心研究浙东地形,组织百姓修筑海堤数十万丈,捍海得田4万余亩,民称“戴公堤”;筑横塘坝,使斥卤地多可耕种;修筑内河堤坝,使西小江流域300年来的水患基本得到控制;并将多年调查和实践积累的调控水位的原则和方法刻成《山会水则》碑,使平原水位得到了科学统一的有效管理。

南宋初年,因围垦鉴湖,使得绍兴河网初步形成,但平原各地河湖的深浅及耕地高低不同,农田灌溉、水产养殖、航运对水位都有不同要求,因未能统一管理,出现众多矛盾和纠纷。再者原先北注钱塘江之浦阳江,常借道山会平原河道,经钱清东流入海,扰乱整个鉴湖水系,致使沿江一带涝旱频仍,居民寥落。

根据当时鉴湖堤坝日益湮废,水位控制失去统一管理水利形势,身为绍兴知府的戴琥最担心的就是西小江:“西小江自鉴湖废,海塘成,故道堙水如盂注,唯一玉山陡门莫能尽泄,而山会萧始受其害”。所以,在他守越10年当中,用功最勤的就是西小江。戴琥治理西小江的方法是“上断下泄”。所谓“上断”,就是“凿通碛堰之山,引概浦江而北,使自渔浦入大江。由是概浦江与大江会而为一。乃大筑临浦之麻溪坝,使概浦江之水不得由小江而下,以为山会西北、萧山东南之害... ...”。戴琥采取在麻溪峡口作土坝,横亘南北,切断了诸暨江的改道口,同时又凿通碛堰以导诸暨江,并立下“堰决不可成,小江决难复通”的禁令;并在茅山之西建新河闸,外拒江湖,内泄麻溪,驱使诸暨江水改由碛堰而出,流入钱塘江。而“下泄”,则是戴琥利用绍兴府库公款,在水患所及之地募集民工,从成化十一年(1475)八月至十二年十二月,历时一年半,终于在西小江南北建成扁佗、夹蓬、拓林、新灶4座闸,以泄山会两邑之水;又于萧山邑境建造龛山斗门一所,以杀西来之水。他先后建闸7座,共计13洞,基本上达到“小江虽淤积,堰虽废,而诸水悉有所往,终不能为民之害也”。戴琥直到离职前,仍将治理西小江的末尽事宜刻之于石,“须于有石山脚,如山阴顾埭、白洋,会稽枯枝、新坝等处增数闸”,以留后人完成。此后泾楼闸(扁佗南闸)等闸的建造就是按照其临别留言而施行的。

戴琥塑像

鉴湖自真宗大中祥符年间(1008~1016)始,历经一二百年围垦,终至湮废,原先蓄积之水,散移北部平原河湖,旧置鉴湖中水则失去作用,且四乡囿于一隅之利,堰闸启闭都各自为政。为统管理这些水闸,戴琥勘查和研究了这个地区的水利形势,总结前人经验,创制了以四季农事为本,兼顾航行交通之水位调控原则和方法,于成化十二年(1476)创建了一套科学完整的涵闸启闭制度冥冥“山会水则”,并在绍兴府城佑圣观前的府河内设立水则(水位尺),分上、中、下三段,每一段都有尺寸刻度,与石碑上所刻涵闸管理原则一一对应,且根据不同季节、不同高层的农田耕作要求,对水稻、蔬菜、小麦等农作物的栽种、收获用水情况作出详细规定:“种高田,水宜至中则;种中高田,水宜至中则下五寸;种低田,水宜至下则,稍上五寸也无伤,低田秧已旺。及常时,及菜、麦未收时,宜在中则下五寸,决不可令过中则也。收稻时,宜在下则上五寸,再下恐妨舟楫矣。”同时,指出必须照顾到内河航运需要,合理地调节山会平原河湖水位:“水在中则上,各闸俱用开;至中则下五寸,只开玉山斗门、扁佗龛山闸;至下则上五寸,各闸俱用闭。正月、二月、三月、四月、五月、八月、九月、十月,不用土筑,余月及久旱,用土筑。其水旱非常时月又当临时按视以为开关,不在此例也。”这种在府城之内就可以管理数十里以外的涵闸,并使河网水位得到统一管理的做法,可谓是绍兴水利史上一个创举。

1972年10月,曾在绍兴市第一人民医院基建工地出土了一块由戴琥主持绘制的《绍兴府境全图》石碑(现存于大禹陵碑廊),上图下文,其下有戴琥于成化十八年五月亲撰的《绍兴府境全图记》,对绍兴的水利作了全面总结分析。成化十八年正是戴琥离任前,他以绍兴地区的水文特点,结合治水经验,将山川水系、城池、堰闸详细地图并刻碑而成的《绍兴府境全图记》,还寄语后任“后之君子庶几视如家事,随时葺理,不避嫌、不恤谤、不令大败,以佐吾民”,可谓尽职尽责。

戴琥主持镌刻的《山会水则》碑

戴琥在绍兴任职10年,组织百姓兴修水利,围海造田,堪称马臻以后的又一位水利功臣。除在水利建设。上卓有成就外,他为官廉正严明,深恤民情,修学宫、禹庙,奖掖学人,在绍兴留下一段佳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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