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湖原名渔浦。传说虞舜避丹朱到上虞时曾在此打渔。本世纪二十年氏初,这里创立了一所私立的春晖中学,聘请了诸多知名学者任教,更使白马湖美名远播。白马湖在上虞城东北部约5公里处,公路、铁路、水路皆通。
白马湖在上虞境内。传说晋时周鹏举出任雁门,因思念渔浦湖(白马湖原名),又千里迢迢骑白马返虞,径入湖中不出,以身殉湖而名;也有说这湖的形状,好似一匹躜蹄跃的白马,因此而得名。
其实,白马湖的出名,倒是因为本世纪二十年代初,这里办了一所私立的春晖中学。校长经亨颐聘请了一批博学有识之士如夏丏、冯三昧、杨贤江、朱自清、匡互生、丰子恺、王任叔、朱光潜以及何香凝、柳亚子、蔡元培、黄炎培、张闻天、李叔同、叶圣陶、陈望道、吴稚晖等来此执教或讲学。三十年代以“北有南开,南有春晖”而膺誉海内外。从此,白马湖便成了英才荟萃、名人倾慕、游人向往之地。
白马湖有许多名胜古迹。游人到此,最好是划上一条乌蓬船,沿湖一一寻访,你会觉得徜徉在一个“文物博览会”中。你会为那幽雅闲适的“绿杨城郭”倾倒,会被郁郁柳丝下留下的种种传说所吸引。
船划湖中,最先望见的是一座屹立在碧波之边的六开间平屋。这就是著名编辑家、文学家、教育家夏丏尊先生的旧居。当年夏先生手植的那株梅树,虽已苍老多节,皱皮斑驳,但枝头绿叶却生机勃勃。靠山的小后轩,是夏先生的书斋,也是他深夜作种种“幽邈的遐想”的地方,如今已成了先生遗物的陈列室。站立在幽雅宁静、超然脱俗的平屋前,“看看干墙外的山,门前的水,又看看墙内外的花木”,就会“风来不禁倾耳到屋后的松籁,雨霁不禁放眼到墙外的山光。”这里并不像西子湖畔,到处都是亭台楼阁,人来人往。而是静得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,去思索……文人墨客到此,谁都想在儿幽居几日,以抖落尘劳,怡情养性,临湖细吟,构思新篇。
“平屋”侧旁有幢日本式的瓦屋,此乃是有名的丰子恺故居“小杨柳屋”。
小杨柳屋是当年白马湖中的一个中心。当时在白马湖的一批“布衣先生”们,每在课余,总喜欢到小杨柳屋院内的那株柳树下,摆上一张八仙桌,打开一个老酒甏,端一碗炒螺蛳,然后边吃边怂恿丰子恺作画。先生的第一幅《人散后,一钩新月天水如水》温画,就是出于夏丏尊、朱自清等人的怂恿。
子恺先生的故居依然如故,院内、宅前路旁,以至湖边岸上,到处都是婆娑郁葱的柳树。据说,春晖中学举行四十周年校庆时,丰先生特地从上海寄来一幅温画,上面画着一座高高的山,平静的湖,湖边一枝嫩柳,几只春燕。后来,春晖的师生们采来了许多柳枝,插栽在“小杨柳屋”的四周及其校园的空地上。如今,每到春夏,这里便成了老人们悠然相处的场所。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柳荫下静静垂钓。小木凳放着一壶茶,一包烟……
白马湖娟秀清幽,自然天成。当年柳亚子先生留下了这样赞词:“红树青山白马湖,雨丝烟缕两模糊”。春天里,桃花水汇流入湖,湖水骤涨,仿佛要漫到游人的脚下。而朱自清先生对白马湖的描述更富情趣:“湖在山的趾边,山在湖的唇边,他俩这样亲密,湖将山全吞下去了,吞的是青的,吐的是绿的,那软软的绿呀,绿的是一片……”
白马湖的绿果然很美,然而她的静更显素雅。这里满地垂柳,遍山青松,一湖清涟,数折幽径,只有虫过网声都能听得真真切切。泛舟于这样“静情相融”的碧糊上,围坐在子恺先生手植的柳树下,谈笑于丏尊先生“平屋”的庭院里,抒怀在何香凝先生的“蓼村”中,回忆在泓一法师李叔同“晚晴山房”的废墟,漫步在长满“马兰头”的曲径上……这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呢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