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新昌城旧东门到天台县界,至今还保留着一条较为完整的古驿道。一路铺就的鹅卵石,光滑平整。目前横贯斑竹的长街,会墅岭的石级台阶,天姥寺至冷水坑的山路,仍留存古驿道的风韵。驿道上所设立小石佛铺、冷水铺、关岭铺,还可看出铺址旧貌。驿道经天姥,到达关岭头,全长35公里。这条路,早先为南朝寺人谢灵运开拓,帮又称“谢公道”。这条古驿道上有许多流传千古的遗迹,如桃源洞、司马悔桥等。现在,依这条古驿道大致平行的是104国道线。
从新昌越天姥山入天台,原是一条刘宋元嘉六年(公元429年)永嘉太守谢灵运开通的古道,全长35公里。后世在古道上曾有馆、驿、站、铺设施。至清时成为绍兴至台州的官路,由台入越之要津。沿途有山水之美,更有许多动人传说、文化史迹。几度沧桑,驿路半成公路,历史上的肩挑、轿抬、骡马搬运,已被汽车所替代,但驿道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。横贯斑竹村的长街、会墅岭的石级台阶、天姥寺至冷水坑的山路,仍留有古驿道的风韵。
出旧东门,经长坵田、越下姆岭,此一段已辟为新桃支路,古道旧貌已荡然无存,但小石佛路廊至平水庙一段,驿道犹存,铺廊犹在,石碑仍保留着,几百年来为路人提供歇息、避雨乘凉。
翻越小石佛岭,经桃树坞,便到刘门坞村,村临惆怅溪。溪口丹枫耸立、浓樟覆荫,旧建有阮公坛、迎仙阁、刘阮庙,庙中之像及其药锄、斗笠,俨然农人,可惜已像毁庙平,仅存传说。村后为刘门山,山中有采药径盘桓。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桃源仙境。相传东汉剡人刘晨、阮肇入天台山采药,迷路乏食,摘桃充饥,路遇二仙女,姿容丽质,相邀结为伉俪。半年后,刘、阮思乡求归,二女相送,至家却已历七世矣,刘阮复上桃源,寻仙无着,徘徊惆怅溪,不知所终。故事流传极广,历代诗人咏其事者甚多。王十朋诗曰:“涧水桃花路易迷,不同人世不同蹊,自从重入山中去,烟雨深深锁旧蹊”。
走出刘门坞,沿旧路至迎仙桥,驱车3公里到斑竹村。村沿天姥山麓迤逦古驿道穿村而过,村口有石拱桥一座,高10米,为清代重修,桥横侧,刻有“落马桥”三字,也即司马悔桥。相传唐道士司马承桢隐天台桐柏山白云观,因唐玄宗数诏出山,至此而悔,故名。桥东原有司马庙,官吏到此要落马下桥,故又名“落马桥”。过桥即斑竹村,历史上有名的斑竹铺就在村中,现已不知其处。从村口望进去好一条整齐的穿村长街,这也是古驿道上保存最完好的一段,长约1公里,宽2米左右,路面的卵石,经过几百年的磨擦,铮光锃亮,但它依然牢牢地镶嵌在大道上。小街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村民住房,建筑设计自然昔非今比,但也残留了不少古老的民宅,特别是章家祠堂的雕梁画栋古戏台,十分精致。据载徐霞客曾于崇祯五年(公元1632年)四月间从天台经万年寺出会墅岭至斑竹铺投宿,清袁枚,民国的郁达夫都曾经过这里。
走出斑竹村,车至会墅岭古驿道排云直上。这陡峭山路,当年曾累煞轿夫和肩挑背驮的农民。现在好多了,104国道已通过弯弯曲曲会墅岭。有了汽车,但还是有人想去体味这“蜀道之难”呢!
车过会墅岭,经大平庵,弃车步入天姥寺,沿蜿蜒缠绕的驿道,登顶四望,山下田畴坦荡,山间树林葱郁,山顶云雾缭绕。这神神秘秘的天姥群山引来无数文人墨客。谢灵运开山凿路作诗曰:“螟投剡中宿,明登天姥岑,高高入云霓,还期安可寻”;诗仙李白留下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传世之作,天姥山更成后人仰慕向往之所在。




